说,应当是天塌地陷般的经历。
她攥了攥手中的油灯,轻声安慰道:“幸好没砸着人。”
方喻同压了压嘴角,抬眸看向阿桂。
她站的地方恰好屋顶破了。
漏下来的雨水裹挟着寒意,落在她温凉的脸颊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阿桂被沁凉的雨水砸得长睫一颤,这才发现这正屋的屋顶有好几处都在漏雨。
她抬头看去,有些担心这儿的屋顶也会因为年久失修倒塌。
阿桂拉着方喻同到唯一一个不漏雨的墙角坐下,同他解释道:”若是屋顶要塌,砸不到墙角,这里最安全。“
方喻同没说话,但也没起身。
两人就这么静默无言地坐着,隔着一手臂长的距离。
灯火在他们之间微弱地摇曳着,为两人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雨还在下,雷声倒是小了些。
却又刮起了狂风,在外呜呜咽咽作响,似鬼哭狼嚎。
阿桂悄悄攥紧袖口,咬着唇瓣。
正屋的那扇木门却是顶不住了,忽然大开,狂风肆虐着像强盗一般闯进来。
吹得阿桂浑身打起了寒颤,也吹得那微弱的灯火彻底熄灭了。
周围陷入了铺天盖地的黑,幽深浓重得像泼了墨一般,伸手也拨不开一缕黑暗。
阿桂屈着膝,数着方喻同的呼吸声,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
方喻同站起来,轻车熟路地摸黑走到门边,将木门重新合上,又将那张坏了的桌子搬到门后堵着。
太黑了,阿桂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虽然能听到声音,她还是不自觉揪着眉头,紧咬住唇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