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所有讨巧的说辞,硬着头皮爬上了岸,水淋淋立在他面前。
见她乌发透湿,贴满脊背,熙来伸手揉了揉,掌心聚着气,两下便揉干了。
“发簪呢?”他摊开手,说的是守玉平时惯常带的那支乌木长发簪。
“从树上下来时折了。”
守玉感到头皮一紧,回头望见托着自己长发的熙来,一双眸子寒意深深,如同冰洞雪窟。
她忙服软,“我知道那是师兄亲手做的,可是已经断了不是吗,守玉没用,哥哥再给我做个可好?”
不知道是守玉乖巧的腔调,还是最后那个软乎乎的称谓,熙来的神情总算是松弛了些。
“砍了那老树做给你吧,你要几个?”熙来挑眉道,放下手,不去折腾守玉的头发。
“师兄说什么?”守玉蓦的睁大眼,他甚少听见熙来说这样偏心眼的话。
他没再说话,守玉咽着口水,看二师兄熙来脱了外袍,却裹在她身上。
“师兄也听到了绿娇的话吗?”守玉盯着给自己系腰带的熙来,莫名感到不安,比想到被他插一晚上更不安,便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
“她心性已坏,不适合修炼此道,明日我会禀明师尊,给她一个处置。”熙来抽出手,安慰般拍拍她的手背。
“师兄这是在给玉儿出……气?”守玉被抬起一条腿,突如其来的失衡感使她搂紧了熙来。
“我从不做这等无趣之事,只是为师门安稳。”不等她站稳,熙来伸出一指,顶着那腿心柔润软肉的推拒,刺了进去。
守玉脑中一白,立在地上的脚跳了几条,才勉强稳住,穴儿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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