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是第二根手指。
“呀……好哥哥,别呀”。她被刺激得满眼泪,想不通为什么,给她穿上了衣服,还要这般。
“腿心一软求饶比谁都快,还怪别人说你,嗯?”熙来垂首,含住她的耳朵,情状亲密却克制,似是把玩收在怀里许多年的珍宝。
守玉扭着腰,忍着口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她觉察到今夜熙来的不同,他似乎有点儿难过,不知是为着什么。
她便踮起脚,攀紧了熙来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舔他的耳垂,吻他的嘴角,耳厮鬓磨。
拉扯间闻到一股子不陌生的酒香,穴儿里师兄的手指扣弄不止,发散的是同样的气味儿,守玉俏脸一红,“师兄今夜怎的喝了酒?”
这酒味儿她认得,是游师兄将她的身子浸在酒缸里,用玉势调弄出半缸蜜液,合着后山上的奇花珍草泡的,名唤玉娇春。
“没得你的每一晚,我都是这般醉着才能捱过的,你信不信?”
那样的酒从来不是为着醉人,它挑起最无端的情欲,熙来却要压回去。
守玉有点儿发懵,二师兄的指间凝聚着真气,助她复原每一道细小的伤痕,身上的痛楚消失,心上的痛楚便如水落石出,要命的是,她当下的见识,并不知道自己的境地是怎样的可悲。
而熙来显然是知道的,他知道,他满心痛惜,为着守玉不受这样的苦楚,他隐瞒下来。
可是守玉到底天资聪颖,她搂紧了也盯住了他,“师兄也想要山下那般的,一世只得一双人吗,你也要玉儿做那样的贞烈女子吗?”
“我没这样说。”他在嘴硬,偏过目光,不理她,指间捏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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