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爱喝,腻得慌。”
范佑其倒了一半停下,目光在她脸上,放低牛奶,淡淡说道:“对不起。”
她在此刻有了反应,他总是摆着一丝不苟的态度,格外清晰的眉眼,咬过的字眼,全是这般体体面面,让她想起昨日荒唐的春梦,对不上号。
关诗妤瓮声瓮气地说:“记住,我不喜欢喝牛奶。”
他没有应承,反而一句:“您看起来状态不好。”
“这是经常的事,你倒是不要提醒我。”关诗妤望着那群佣人,坐在位置上不出声。
范佑其想起昨日她指腹摩挲过的空洞,那只毛茸茸玩具的塑料眼珠,再望她魂不守舍的状态,他对佣人们说:“麻烦你们先下去。”
佣人们松一口气,全部退下,只剩他们二人。
“哪里不舒服。”范佑其问。
关诗妤也问,“你还记得你承诺我的话吗。”
范佑其记得,他承诺过保密她看到的所有世界,但关诗妤并没有百分百信任他,只因她认为喜欢与信任从来都不是对等的。
“我去澳门统共就几日,很是叫我不爽……”
关诗妤不可能将在澳门发生的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因而修饰了一番,只道因为自己是范德正的身边人而被澳门本地的黑帮追杀,险些要落入虎穴。
范佑其也听出了空缺,他不止一次遇到过不予坦白而影响诊断的人,他会诱导他们慢慢放下顾虑,可对于关诗妤,他倒是宁愿她不说如此之多。
而他亦可以保留余地,否则,不必费劲心思把皮箱藏起来。
关诗妤见他并不在意,也变得云淡风轻,手中的茶也未被一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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