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
“睡着了还那么倔。”
关诗妤笑得有些傻,却是他的小妈妈,“你好乖,哄得我好舒服,我要奖励你糖吃。”
她闭着眼,拨开迷雾一般地找寻他的唇,找不着,只能印在他头顶。
身下受着他的挑弄,柔软的壁肉在他手指两边吸附着,他找她的嘴角,待她伸出小巧的舌头,配合地含进自己的唇间,她的手指蜷曲了起来,忍不住发出声音,“嗯……”
再醒来,发现已经在自己的卧室,好干,唇是干的,下面也是干的,果然是个春梦。
15.倦怠(二更合一的中h)
15.倦怠(二更合一的中h)
关诗妤的精力时好时坏,她若是倦怠便不愿主动撩拨,就比如现在,正值早晨,她和他坐在同一桌吃早饭,却只是撑着下颌发呆。
尤其在接连两次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之后,靠发呆,脱离现实。
从范佑其的视线看过去,她的皮肤很白净,比以前更白净,准确来讲,已然是无血色的白。
大早上的,西式煎鸡蛋配松软面包,一茶匙砂糖融进温香牛奶,主子在餐桌用早餐,佣人们只得站着陪衬。
安静,连呼吸都羸弱,佣人们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就要叨扰到人家,他们在心底完全坐实,这二人正如范宅有经验的前辈说的那般,一个善变,一个乏味,都是无言的煎熬。
谁也无法预测,打破煎熬的是一杯简单的牛奶,关诗妤的眼睛终于开始聚焦,眨一眨,才看清是范佑其为她倒的,还有热气蔓延。
“给您倒的,趁热喝掉。”
关诗妤依然僵硬着视线,推辞说:“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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