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来当书桌了,成栎一探头,“急诊学?”
靓靓回过头:“嗯,你洗好了?”她说:“每三个月都要来一次考试,我得看书备考,你的席子我用热水擦了一下,房间里换了新的凉被。”然后低着头又继续看书:“厨房里有水,冰箱里有茶叶,茶几上还有些饼干,你要是饿的话自己拿。”
靓靓不再理他,关上门看书去了。
成栎看看桌上摆的闹钟,已经十点半了,指针“吧嗒吧嗒”的走着,寂静的夜里一声一声敲在他心里。
他看见靓靓把客厅的大灯关了,把餐厅的磨砂玻璃门也关了,昏黄的灯光透过门缝倾泻出来。成栎比谁都知道这个职业特别是急诊医生的忙碌,忙起来一周要上超过100个小时的班,也难怪靓靓至今还单身,虽然家里乱了点,但是靓靓保持了良好的卫生习惯,洗漱盆抽水马桶刷的雪白,厨房看不到厨余垃圾,看堆得食物,至少保证了基本的营养。
成栎把自己房间的地板擦了擦,在床底下找了台小电风扇,又寻了个枕头,躺下来,看看窗外黑色的夜空,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醒来感觉一阵凉意,靓靓把客厅的大空调一直开着,给小房间透了冷气,家里已经空无一人,房门上贴了一张字条,端端正正一笔一划的字迹,一点不像医生:哥,我早班,先走了,冰箱里有速冻饺子,苹果和牛奶,天然气可以用,备用钥匙放在门口鞋柜上你收好。给你留了两个馒头做早饭。
现在是早上五点半,他向窗外看去,小区里一片漆黑。
成栎记起日程,今天早上七点带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