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门诊,下午两台手术。他翻了个身,起来洗漱,看向镜子,他有两秒钟的眩晕,想起已经在国内在滨海了,眼前是白色瓷砖的浴室,满满性冷淡的风格,他借宿在程靓靓的家。
他和靓靓,在他离开枫城家乡十四年后,住在了一个屋檐下。
命运兜兜转转,好神奇。
他打开冰箱,冷藏室里有几个鸡蛋和一瓶蛋黄酱,冷冻室里装满了速冻饺子包子和馒头,储藏室有半包大米和一些干面条,堆了三大箱农夫山泉。
靓靓房间的更衣室没关,成栎瞟了一眼,挂着的一排衣服多的是款式简单的T恤和蓝色黑色牛仔裤,寥寥几件连衣裙,浴室里有一套看着很昂贵的护肤品,粉底唇彩眉笔散粉四下散落,香水瓶身漂亮但却看着像摆设,还有一些造型各异的发圈和耳环。
成栎叹了口气。
说句好听的,程靓靓你是个将极简生活贯彻到位的姑娘。
成栎有晨跑的习惯,不过今天不去了,用了十五分钟,将家里稍微收拾了一下,他看到电饭锅的指示灯亮着,有东西在保温,打开一看,两个速冻大白馒头在笼屉上蒸着,外加两个鸡蛋,盖子上还贴了一张小便利贴,“加苹果和牛奶营养就够了,给你当早餐。”
餐桌上有明治鲜奶和洛川苹果。他笑笑,坐下,把馒头啃了,找个碟子弄点酱油,蘸了鸡蛋吃了,又把苹果牛奶解决了。看看时间,换上衣服,推门出去。
成栎收起玄关处画着地铁线路图的纸条,塞在牛仔裤口袋里,傻瓜,我在这个小区也住了一阵子呢。
一点多的中午医院二号食堂,还有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穿梭,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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