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郎中衣里层,终于摸到一封书信和一张黄褐色的碎片。她马上将碎片藏好,大量起书信来。书信已经泛黄,中间对折的那条线几乎要折成两段。这封书信想必十分重要,不然他不可能贴身携带,并且翻阅这么多次。
就在有愧正准备大开信封看看里面装着什么的时候,后门突然被撞开,一人闪身入内,大哭道:“伍茴姐。”
有愧一瞧,原来是小童,便道:“你进来干什么?”
小童道:“我一直不放心,怕姓马的欺负你,就在后门躲着,后来我听见砰砰的声音,怕出事儿就进来看……”话说到这里,小童看到地上躺着的尸体,顿时大惊失色,道:“这……这是……”他上前试了一下马二郎的鼻息,人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能怎么死的,自然是被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家给弄死的。小童忙不迭地埋怨道。他虽然年纪小,但道理明白得不少,虽然心里恨极了马二郎,但马二郎的厉害他还是知道的,方才他给有愧匕首,其实是为了她自保,而不是真的把人给杀了。
有愧简单地将方才的事情一一跟小童说了,但碍于此事有伤风化,便将血腥的部分略去不提,只说那马二郎断了子孙后,伤心欲绝,趴在床底下失血过多,一命呜呼。
小童听完叹息道:“这下可如何是好啊!若是被他的那些下属知道了,肯定要杀了我们的。”
“他们本来就不准备留活口。”有愧说道。
“什么?”小童问道。
“你知道他们正在外面挖大坑吗?”有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