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不能让马二郎活,只要马二郎没死,到了第二天,要死的就是他们全村的人了。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她顾不上还没缓过来的头晕目眩,迅速地又将匕首拾起。
匕首的刀刃上现在已经满是鲜血,殷红的,还有黄色的脓液,这些污秽的东西流到了刀柄上,握上去像与鱼一样滑溜溜的。
她走到马二郎的身后,马二郎正在为他的子孙带痛哭流涕,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有愧看着马二郎的后背,她不会武功,也不懂医术,她不知道心脏应该从背部的什么部位捅入最准确。于是她选择了最保险的方法,那就是开喉。
开喉会有大量血液溅出,于是她拾起用那件轻纱,准备动手的时候挡住,就在她的刀刃抵上马二郎脖颈的时候,她感觉手指下的皮肤一片冰凉,像是深冬湖水里捞出的石头,**的。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按住马二郎的脖颈,脉搏依然归于平静。
有愧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和死人同处一室,她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害怕,她已经已经不知道害怕了。她就这么在房间里枯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刚刚偷听来的话。在马二郎的身上,应该还有何愈要找的兵书。
于是她打起精神,将趴在地上的人翻了个面。马二郎那张铁青的面像修罗一样狰狞可怕,有愧鼓起勇气,把手伸进马二郎的衣服里。马二郎的身体已经冷透了,手指放上去冷得刺骨。她摸出一大叠银两,七七八八加在一起至少有一千两,除此之外还有送女人的镯子首饰,自己玩儿的扳指翡翠,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但唯独没有有愧要找的纸片。
“不对啊……”有愧继续找下去,她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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