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擦伤主要是在台板上被砖头上的钉子划伤的,不算太深。
时恬背有点冷,给毛巾抓的死死的,感觉到闻只鸷拧了条帕子,温热的柔软布面覆上来。
主要为了擦去血污,露出伤口,顺便消毒上药。
凉飕飕的,总觉得背后垂落的视线特别瘆人,时恬慢慢感觉不对劲儿。不管穿了衣服对他来说有没有用,但至少代表不愿意,不穿衣服,以后真传出去,万一别人以为自己默许呢?
时恬胡思乱想着,突然身体一轻,直接被闻只鸷抱到了腿上!
“??”
时恬慌忙扯帕子遮挡,不过闻只鸷完全不在意,直接勾着一角拽开了帕子。
时恬整个懵了,恼怒:“你干什么你?”
“搭张帕子有用?”闻只鸷视线漫然扫过他的身体,没做过多停留,不过抿了抿唇。
时恬气得要死,往下溜:“那你也不能扯!”
“哦,”闻只鸷垂眸,低低笑
了声:“被看光了,不好意思?”
这个形容——
时恬脸通红,抓帕子的手被按住。闻只鸷手指细长,力道强硬,带着滚烫的热度。
淋浴间本来就窄,双方挨的很近,时恬能看到他眼底的情绪。极力克制的玩味,从认识不久起闻只鸷就这么看他,不是所有物,而是一个甜甜的小可爱。
就,挺爱逗他。
时恬烦的很,红意扫到眼角,吞了吞口水小声说:“我不会喜欢你的。”
闻只鸷手里动作一顿。
时恬赶紧说:“其实……你也不错不过我接受不了你的信息素。血的味道,很恐怖是吧?我胆子又这
24、爷不想爬他床(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