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洗干净再上药,刚拧开淋浴,水流冲进伤口激起尖锐的刺痛,疼得一歪身撞上墙,又疼得七手八脚摔地上……
淦!
这他妈是真疼疯了,时恬屁股坐地时换有点儿懵,叫都叫不出声。
闻只鸷在门外呢
,时恬给门关的特别紧,一条缝都不让他看见,防范严控。不过闻只鸷敏锐留意到卫生间的异动,进去,时恬坐着地,双臂趴墩子上直抽气——
水淅沥沥地淋着,他衣服湿透,头发干干湿湿乱的很,看表情明显是想哭,疼得整张脸都红。
“…………”
闻只鸷给他抱起来,不知道说什么了。
时恬搂着他肩膀,吸了半天的气,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硬气。
闻只鸷拍拍他屁股,真他妈的,心情挺操的:“疼?”
时恬屁股都摔麻了,没意识到他这举动,不断点头:“嗯嗯嗯嗯。”
“你啊……”给他放小墩上,拧了淋浴头,闻只鸷叹气:“你背上有伤,碰不了水,我用毛巾给你擦。”
时恬怔了怔,明白过来:“我要脱衣服?那算了。”
“……”闻只鸷目光加深,侧目舐着腮思索半晌,才说:“时恬。”
“嗯?”
“你不要一直防备我。”
时恬:“……”
闻只鸷抬了抬眉,视线冷冽:“我要想搞你,你穿不穿衣服,对我来说没区别。”
时恬:“…………”
倒也是。
时恬抬手给t恤脱下,背对着他。光滑如细瓷的莹白皮肤,脊梁流畅地滑到腰窝,有点儿少年的纤瘦,但非常美观。背部
24、爷不想爬他床(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