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血的耳朵对三春说:“你看看,耳朵都给咬缺了,他就是长了一口狗牙,到处咬人!”
三春回头看他,口中分明是整整齐齐的大白牙,“什么狗牙?简直是胡说八道,平白无故他为什么要咬你徒弟。”
居然敢跟全镇最凶的屠夫呛声,围观的妇人们窃窃私语,说这小姑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被打的男孩却咕噜着一双大眼睛,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而后委屈巴巴的喊她。
“娘亲!”
三春没有反应。
男孩又叫一声“娘亲!”,奶声奶气,上去抱三春的腿,豆丁大的孩子力气却不小,扒住就不撒手了。
“啊?”三春疑惑的看着他。
站在她肩膀上装成凡鸟的小白也忍不住翻个白眼,“呵。”这个凡人幼崽真狡猾,难道是狐狸托生的。
围观的人也很诧异,这个熊孩子没有家也没有亲人,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见到人就咬,还喜欢小偷小摸,惹得镇上人都不太喜欢他,眼见他被人打也少有人出手阻止。
此刻突然冒出一声娘亲,妇人们也不相信,定是这熊孩子在讹人,少不了要被那小姑娘一顿好打,于是一个个围上来等着看好戏。
三春温柔的摸了摸男孩毛茸茸的脑袋,略显生硬的说道:“乖乖,告诉娘亲,你真的咬了他吗?”
意料之外,三春不但没被这声娘亲吓走,反而还应下了他的谎话,男孩不领情撇过脸去,方才装出来的乖巧黏人烟消云散,冷冷的嗯了一声,大有种我就是咬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气质。
良久,终于补充一句,“他闲骂我四疯狗嗒!”声音带着一股奶气。
分卷阅读1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