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一句话,事情便理清了。既然对方有错在先,三春顿时有了底气,上前与屠夫交涉,“他咬了你徒弟是他的错,但是你徒弟也不该出言侮辱这娃娃,孩子之间的问题,不该由你一个大人出手惩罚,何况还下手这么重,事情要是闹大了对我们双方都不是好事。”
屠夫一时控制不住脾气对娃娃下重手,冷静下来手掌很疼,心也虚,问道:“那你想怎么解决。”
“我赔你徒弟的药钱,但是你徒弟要对他道歉。
当众对熊孩子道歉,屠夫的徒弟很不情愿,在师傅的怒瞪之下走上前对男孩说了声不疼不痒的对不起。男孩全程撇着嘴,对周围的人群十分抗拒,像一只战战兢兢的小狗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好戏落幕,周围的妇人散去,该买菜的买菜,该回家的回家,三春也要回到山上去,转身给了男孩两个铜板,男孩没好气的抢过去,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三春小声跟小白闲聊,
“你说那个孩子,他一个人过得有多苦呀,他碰到我的时候浑身都绷着,该是吓坏了。”
“独自生存的幼崽难免凶猛些。”对于这种存强去弱的丛林法则,小白习以为常,安慰道:“六界的孤儿多了去了,可不是你好心出一次头就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众生皆苦,命如草芥。”
“我也知道我这么做改变不了什么,但就是不忍心冷眼旁观,如果还能为他做些什么的话……”话音刚落,前头的巷子口便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酒楼客栈的街角屋檐下挤着一些乞丐,蹲在避风的地方等着酒楼快关门的时候捡些店家不要的剩菜剩饭吃。那个脾气不大好的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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