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嗣老爷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怒吼道:“人我替那个不肖的东西收下了。不许进大门,走小门送到那忤逆子的院子。”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小厮得了令,轰散了看热闹的人,吹吹打打将人和嫁妆都送进了有之的小院儿。
这人聚得快,散得也快,不一会儿小院里就仅仅剩下冬儿的嫁妆证明着刚刚发生的闹剧。莽汉艰难地迈过一个又一个嫁妆箱子,走到中途实在受不了了,索性大手一挥将所有无尽球都化为樱桃大小揣入怀中。
莽汉自嘲地笑了笑,大步进了屋。冬儿被端端正正地放在床上,依旧带着那勾人的笑容。莽汉欣慰地看着她,开始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帮冬儿卸下扇子、头饰和外面的华服。
又将卸下来的东西一件件整整齐齐地码好,去了冬儿的定身术。拉过被子,轻轻地将人抱了进去,轻吻着的冬儿的额头:
“这定身术得缓一会儿才能完全解开,我先去给你烧些水擦擦身子,马上就回来,你先休息一下啊。”
说完,莽汉带着和他样貌完全不相称的温柔,拿了个木盆出去烧水了。见过用灵力烧水的,没见过大耗灵力用三昧真火烧水的。可莽汉不在意,擦擦汗便美滋滋地端着盆子进了屋。
哪知道刚一进屋,便撞见冬儿从炕上跌了下来。吓得莽汉魂儿都飞了,直接冲过去将人扶住。可就在这一刹那,一根簪子冲向了他的喉咙。
“害我性命,毁三郎清名,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一击不中,冬儿呼喊着再次出手,却被莽汉灵活地绕到身后抱住。
愤怒、委屈、不甘,被制住的冬儿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