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脸越听越白,可莽汉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诸位,昨天咱去见弟妹,除了求弟妹给何老板多吹吹枕边风,主要是为了看看弟妹的身体。这一看不要紧,弟妹大喜啊。”
莽汉嚣张地往隔壁院子扔了一个钱袋:“白大夫,麻烦出来看个病人。”白大夫竟然一点儿也不生气地出了门,径直走向了莽汉指着的滑竿。
静静地搭上了冬儿的手腕,白大夫仔细斟酌了一会儿,向莽汉和何老爷躬身施礼:“禀这位掌柜,禀何老爷,确实是有了。大概一个月,胎心已成,两个均是雄的,看气息是貉狐混血。如果两位老爷还对血脉有疑问,我愿同去里长那里帮忙验查。”
本来看热闹的人听了官定医人家的诊断更加议论纷纷。百嗣老爷见事情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控制,索性犯了浑:“有我在这女子绝对不能嫁进这门,乱我何氏匠人门风。”
“没说让她嫁过来啊,这是咱买给三郎的礼物。生意场谁还没个礼尚往来啊,是不是?”莽汉煽动着人群起哄,何家大门口聚的邻居、行人越来越多。
“退一步来讲,就算您今天真的拦住了这小美人进门,按照咱们奉圣律例只要是大夫证明有了胎,雄的定有一份家产,雌的定有一份嫁妆。孩子终归还是得认下的。
如今何三郎前途生死未卜,就指着这俩孩子顶立门户。这天赐的子嗣老先生为何要往外推呢?若是弟妹这两个月有什么闪失,恐怕愚夫愚妇要怪您为图儿子家产害死两个亲孙子,故意断亲生儿子的香火了”
“更何况,”莽汉凑近百嗣老爷,压低声音说道:“虽说是混血,但理论上儿子应该像爹,这两个孩子要是生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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