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一个月可以进店里提一百两银子,号令除了总掌柜、大查柜以外所有的人。”
这次,连白大夫都惊呆了:“你这是干什么!”
有之苦笑着摆摆手:“你不必多说,我把这令牌存在她这里,一来是了儿对我一家七口的恩确实很重;二来,是我确实相信弟妹这个人。”
咚一声,有之一下子跪在了了儿面前:“你不用扶我,我只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的。我知道了儿最是守诺了,这世上我最信任的就是这白木头,可如今我俩要一起赴死了。别的我都无所谓,只求你在我走后能帮衬一下冬儿,我也就可以放心了。”
了儿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只好冲着地上的人影郑重地点了点头。一抹微笑爬上了有之的嘴角,淡然地站起身,冲着面前的泪人儿笑道:
“那么激动干什么?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这令牌还是要还我的哦!哎呀,借个令牌就能请懂医术的女子帮忙照顾老婆孩子,这买卖太值了!”看有之如此了儿也强迫自己笑了起来。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有之说笑着跟白大夫讨了有两人签字的诊断书,扶着冬儿出了大门。
了儿手中摸搓着令牌,擦干了眼泪,一直目送着两人消失在巷尾。眼里有祝福、有伤感,更多的还是满满的好奇。
头顶压下来的一只大手一下子打断了了儿的思绪:“别看了,知道你好奇,但那是人家家里的事儿,这闲事儿不归你管。”白大夫优哉游哉地祸害着了儿的头发。
“谁说不归我管的?”了儿反驳道,“冬儿当时亲口跟我说让我记录她的一辈子的,我了俩还立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