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索性把头扭向门口不看屋里的人,引得白大夫一声哼笑:“哼哼,病不忌医,大夫更得有什么说什么,你这样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随后,一本正经地转向有之:“方子我可以给你写一个,无非是安胎补气的。不过是药三分毒,依我看你还不如每天给她来一锅党参乌鸡汤。反正狐妖也爱吃鸡,顺便让她少穿点儿,再歇个三五天,比什么要都管用。”
看着有之的娃娃脸也烧了起来,白大夫伸手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三哥啊,兄弟多说一句,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还是可以的,多少人家你媳妇儿这种情况都是要分房睡的。狐妖是多产,但她这种身体状况的一般都怀的都该是单胎,你可别不知足啊。”
有之给了白大夫个白眼,但还是点头应下了。随后,竟然给冬儿使了个眼色,转向了了儿:“今天还有一件事,就是要答谢了儿妹妹的再造之恩、送子之情。”
夫妻俩同时起了身,双双冲着了儿长拜。
了儿吓得腾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冬儿你们这是干嘛啊?”
有之平静地勾起嘴角:“了儿妹妹,啊不对,弟妹不必惊慌,当时多你送冬儿的一盒香我俩才会有那两个小淘气,我也才能幡然醒悟、悬崖勒马赎冬儿为妇。这一拜,你受得起。”
“什么啊?”了儿的脑子更糊涂了。
“有时间,我一定把所有事儿都告诉你,今天我俩还要给闺女提前落户籍。你先收着谢礼吧。”说着,冬儿递给了儿一个自己亲手绣的百子图荷包。了儿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白玉的令牌。
“这令牌一共是黑白一对儿,两片合在一起可以控制我在奉圣全部的生意。单凭
分卷阅读2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