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霞色的山岚和晨雾带着水汽拂过面庞,是那样的感觉么!她想象不出。
“我输了。”他摇摇头,一笑,放下手里的黑子,不做困兽之争。
她看着他抬头,忙收回了目光,那点想象只好留在心里面。
照例是她来点评,没怎么多想,未缓写着:今日之谋,其实不必实心为善,还须巧诈为能;或意在东南,或诈行西北;惶惑为虚,则神君胜。
她一边写,一边指给他看。
她教他狡诈之道,他知道她说的没错,可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还是想笑。他着意等着她抬头,向她道:“你教本君偷奸耍滑?”
嗯?这是什么话!未缓纠正他:是兵不厌诈!
“一个意思!”他故意说着,以为她要分争几句,未曾想,她只抬眸看了他一眼,居然点点头,写道:耍的一手好滑也是真本事,不必太计较。
他听了,竟一时语塞,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思路。看她从容的动手开始收棋子了。
他想想,倒是她的做派没错。只这一会儿功夫,夜色渐渐弥漫上来,他抬了抬手,把房中灯盏燃起,通明的一瞬。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书案处取了一件东西来。
“这个,谢你助我们剿灭凶兽。”他边说边俯身给她系在手腕上,那凝珠发着一圈圈的白光,同她原有的那颗一模一样。
未缓错愕的,看他低头替她系好,是一条泛着柔光的五彩云绳。他打好结,又伸手把她衣袖放下来,遮着,嗯,别叫别人惦记上了,他想。
该回应些什么,她一时还没想好,书房门“豁朗”一声,被推开了。
浑身滴着水的暮执正站在书房门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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