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被神君打断了。
“谦谦君子,就该平白被人诬陷了去?”他一手压在自己膝头上,看着她,看她着急得说不过他的样子。
未缓从前不觉得,她不大和人吵架,不懂吵架的真谛。
吵架便是不论对错只看谁说的多,这行当靠量取胜,不看质。她不能说话,靠写字是注定要败的。
他坐在那儿,爱看她着急的样子。然而,看着看着,终于也怕她太着急,俯身过去按下她抬着的手臂,向她道:“你承认你说错了,我便不再追究,如何?”
未缓看着他眼中含笑,也许他也并未当真;她忽然也忘了自己当时为何要这么说他,也许只是为了不让青羊姐姐常在他眼前行走,可又为什么不让呢?
他看着她盯着自己始终没再说话,在心里反思了一瞬,昨晚乍听之下,他确是不悦的,在她心里他竟成了这种样子。此时同她一来一往的认真计较一番,忽然有点明白过来,也许……
他抬头看了看她身旁亮起黄光的琉璃灯,笑了,再问她一句:“你昨晚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这原因……未缓未及深想,也可能不敢深想,她被他问着,终于回应他:我只是,实话实话。
实话实说!他点点头,灯下又看了看她,真的不再追究。
第二十章 诓骗
他们坐的这扇后窗,窗外是碧莹莹的青竹林,入夜前最后一点残阳,稀疏的红光正映上重霄的衣袖。
未缓看他垂眸在棋盘上,胜负已定,她分了心;看他微倾的侧脸,竹栖说,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有多好听呢?她的世界寂寂无声,她想,也许像日出时站在曹夕山顶,
分卷阅读3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