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却再没对方永康解释过任何做事的缘由。
更何况前日之事,根本没法解释。
赵晗问出那句话后,却见方泓墨只沉默不语,也知他这样多半就是不准备解释什么了。她不知前事,只当真正的缘由他不愿说,便站起身道:“你该吃药了。”说着走出房间,吩咐妙竹去准备蜂蜜水。
方泓墨喝过药后又睡下了,毕竟高烧也是极耗体力的,起来稍久就觉乏力。
时近中午,赵晗交待完妙竹晚餐菜色,又坐下来看了会儿书,自己也有些犯困,靠在榻上本想合眼小憩一会儿,不知不觉睡得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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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泓墨喝过药后虽然睡下了,却睡得极为不安定,梦中总有许多凌乱的片段,糅杂在一起。
一会儿是父亲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暴跳如雷地喝骂,母亲低头擦拭眼泪……一会儿又是母亲病倒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色蜡黄的模样……
闪亮的刀光,入腹的剧痛……泓砚窘迫失措的表情,赵采嫣惊慌地蜷缩着躲在他身后,看都不敢抬头看……
夜色下随风飘摇的长裙,荷池边立着如出水芙蕖般不染凡尘的少女,就连月光也为之失色……
月光照进狭长窗棂,房梁下吊着黑色的人形,唯有一只绣鞋被淡青的光照亮……泓砚血红的眼睛,满含怨恨……
飞鸟飞鸟,绿荫环翠……烟花四散,光芒渐熄……回首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蓦然睁眼,眼前鲜红一片。
再凝目细看,却只是红色的帐幔罢了。
他撑坐起来,指节用力顶着发涨的额角,才稍减晕眩。再睡下去只怕也是噩梦不断,他便起了床。披上外衣,绕过屏风,却见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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