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见此情景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扶起他们俩,询问伤势情况。
泓墨心知闯了祸,忍痛用没受伤的那只脚站着,默不作声。泓砚却哭得越发大声。
这日方永康正好在家,丫鬟们找人时,他已经得知此事,听见后院动静,便也找了过来,一见泓砚满脸血痕,衣衫破烂,哇哇大哭,泓墨则站在一旁低着头,除了乌黑的头发上沾着枯叶碎草,没有其他什么不妥,便瞪着年长些的泓墨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泓墨低头不语。泓砚哽咽道:“大哥,带我……带我爬树,我不敢爬,就摔下来了……”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方永康一听,果然如自己所料,指着泓墨就是一顿训斥:“你自己顽劣淘气就罢了,居然还带着弟弟一起做如此危险之事!你看看你闯的祸,泓砚摔成什么样子了?若是从再高一点的地方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泓墨听着不服气:“我叫他不要爬了,他自己非要爬……”
方永康听他还嘴,顿时怒从心起,扬手给了他一记巴掌:“还狡辩?要不是你带弟弟偷溜来这后院,他会自己跑来爬树?!”
泓墨死死捂着脸,闭紧嘴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事后方永康才知道,泓墨为保护泓砚,自己的脚踝也扭伤了,伤得甚至比泓砚更重。韩氏向泓砚仔细问过后,亦把事情经过详细告诉他了。
他再看到泓墨躺在床上,脚踝红肿了一大圈时,心中也十分心疼,亦有几分愧疚,却拉不下这个脸承认错怪了泓墨,反而还要冷冷说上一句:“你带弟弟爬树本来就是错了,受这伤是要你记牢教训,不可再如此顽劣调皮。”
方泓墨没为这件事怪过泓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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