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不是本宫府上的人,死却必定要是本宫府上的鬼!没得商量,回府!”
……
昭幸端坐于正堂上的主位上,目光扫视了一圈,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她略显满意地命令道:“去把春澜和那个小厮叫过来。”
很快,人带到。
春澜战战兢兢地跪在堂下,不知自己所犯何事。
“春澜,我问你,你在我身边当差十年,可曾偷懒,可曾作假,可曾瞒骗?”昭幸端着茶杯,不冷不热地问道。
春澜大惊,忙为自己喊冤:“夫人,我不曾、我不曾啊!春澜最是忠心、敬仰夫人,夫人的命令,春澜怎敢偷懒、怎敢作假,更别说瞒骗了!夫人明察,千万别听那些小人之言啊!”
昭幸冷哼一声,道:“小人谗言?你可真会为自己洗白。不过,有些话,不要说得太早。把他带上来。”
昭幸一挥手,一个护院提着被粗麻绳五花大绑的肖立,丢在了地上。
肖立不断挣扎扭动,就像一条痛苦蠕动的虫。
春澜大惊:“他……他不是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