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他,不是应该死了么?我交代给你的差事,你就这么办好了?就这么未曾偷懒,未曾作假,未曾瞒骗?!!”
说到后来,声音越发高昂尖利。
春澜身子一软就伏在地上行了大礼,她颤声道:“夫人饶命,奴婢当时以为夫人是□澜安排他的后事,便自作主张将这个差使交给了后院的刘伯……谁知、谁知竟会出现这等纰漏……奴婢以后不敢了,还请夫人责罚奴婢。”
其实昭幸也不是真的想惩罚春澜,毕竟她已经服侍她十年了,多少有些感情。
她便就坡下驴道:
“看在你以往做事并无甚不妥的分子上,这次就先放过你,品级由大丫鬟降为普通丫鬟;还有,这一个月,你便去外院做工吧,权作惩戒。”
春澜哪还敢有不满,忙磕头谢恩:“谢谢夫人,春澜领罚。”
接下来被带到堂上的是刘伯,跟着一起被带上来的是以前肖立院子里的小厮又真。
倒在地上几乎被麻绳缠成虫蛹的肖立看见又真,挣扎地更加卖力了,被布条堵住的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又真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主子,目光中有惊有喜,不过还是极力抑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开心表露得太明显。
刘伯辩解道:“夫人明鉴啊!都是这个叫又真的死小子,哭着喊着要自己一个人给所谓的‘少爷’埋身,死揪着我不让一起去,谁知道后来他们做了什么龌龊勾当,能把死人搞活来!”
“这么说,你就是无辜的了?”昭幸淡淡问道。
“这……”刘伯再蠢笨也不会承认,只好道,“老奴有罪,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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