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手执钥匙的莺儿拿出大人模样威严地说道:“妈妈睡下了,我们出去说话吧!”
女人们见莺儿拿着鸨母视为性命的库房钥匙觉得顶在头上的天顷刻间塌了,当家的倒下了,她们这一大帮人要何去何从?各人打算着各人的将来,心里纷乱却不敢吱声,悄声悄息乖乖跟着莺儿去了大厅。欣儿这几日身子也不爽利,一直在屋里呆着不大外出,听到自家院外有人群嘈杂的脚步声,被丫头扶着跟出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莺儿妹妹,出什么事了?”欣儿叫住走在最前头的莺儿。
“妈妈身子更不好了,我正要同姐姐们去大厅议事,欣儿姐姐要来么?”莺儿和玉香院众人一样,不敢把欣儿当自己人,只当是暂住此处的将军夫人。
欣儿点点头,忍着不适跟过去。
穿红着绿的女人们自己抬了座椅围着舞池坐下,没有人闲谈,场面肃穆寂静。
莺儿沉重地迈步走上台,看着眼前坐立的女人们,缓缓道:“有几件事想同姐姐们商量,若妈妈痊愈了只当我没说过,若妈妈去了。”莺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绝然地道:“妈妈已经交待让我接手玉香院,各位姐姐要走的,玉香院会归还卖身契并赠银两若干,各寻各的去处。若有愿意留下来的,卖身契也会归还,以后各位与玉香院的分帐照旧例。”
夏月打断莺儿:“妹妹给众姐妹透个底,妈妈到底如何了?怕扰了妈妈,没有传话我们也不敢过去看望。”
莺儿没有直接回答:“大夫只让好生静养着。”然后将视线从夏月身上转向众人:“既然夏月姐姐问到了,我也不怕犯忌讳,看样子妈妈能好的可能性不大,各位是去是留趁早考虑吧,要走的来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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