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中听的,其实这董锥是误杀,何况他又亲来赔罪,你又怕女儿背着克夫的名儿,如此天长地久,那死了的又不会跳起来咬人,再做个好姻缘也未尝不可。”
皮主簿满面通红,只是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
云鬟在旁听着,见他把那个“奸近杀”推论发挥的淋漓尽致,几乎叫人无从招架,便咳嗽了声。
赵黼这才不再逼问,两人自出了鸿胪寺,云鬟便:“世子,你再多问几句,只怕皮主簿要被你气得晕死过去。”
赵黼道:“我说的不过是实话,他气什么?我还是觉着一定是跟男女奸情有关。不然,那董锥怎么还要特意上门请罪呢?这不是提前来拜见老丈人、留个好印象么?”
云鬟无言以对,忍笑道:“是,是,是。”
赵黼也笑道:“我要说让你帮我的时候,你也这般痛快就好了。”
云鬟不睬,暗中寻思,便道:“既然于这私情上暂时查不出头绪,我想调一调邓校尉的档册,也许跟公务上有关也未可知……”
赵黼道:“可是要去吏部么?我陪你去,便宜的很。”
果然便又来到刑部,把邓校尉的档册调了出来。
那陪同的书吏见晏王世子跟着,伺候的格外小心,赵黼见云鬟翻看那案册,他多了个心眼,就道:“去把那董锥的案册也拿出来看看。”
这边儿云鬟将邓校尉的档册翻了翻,双眉紧锁。
此刻两人立在书库的书架之中,高高地书架挡着光线,格外晦明暗淡,云鬟为看清楚些,便往甬道尽头的窗户边儿走过去,借着光看。
赵黼徐步踱到跟前儿,她在看书,他却只看着她的脸,却见那脸微垂着,随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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