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众人都在传,何况……这本就是个意外,那董郎官不过是失手罢了。”
赵黼挑眉:“你又不在场,怎地知道?”
皮主簿生怕说错了话,忙道:“并不是下官妄自揣测,是因为……一来当时许多人看着,二来,事后那董郎官亲自上门,向着我磕头赔礼,说是一时手误伤了贤婿的性命……我看他话说的十分恳切,是以也这样认为了。”
赵黼瞥一眼云鬟,见她不言语。他便随意发挥起来,竟道:“老先生,我知道你女儿跟邓校尉有婚约的,如今他忽然横死了,你的女儿不是要守寡了?”
皮主簿哀叹了声,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只不过……当着世子的面儿,下官斗胆说句不中听的话,幸而女儿不曾嫁过去,倘若嫁过去了再出此等事,岂不是更加的……”
赵黼颔首道:“不过才欲成亲就出事,倒也不算是庆幸,毕竟人言可畏之类的,万一说你女儿是个克夫命之类,那可如何了得?”
这些刺人的话,也就是他能面不改色、大喇喇地说出来。
皮主簿苦笑道:“却是给世子说中了,下官这数日,也的确听过些风言风语,只不过……倒也罢了,横竖女儿年纪不算极大,慢慢地再给她找个好的就是了,横竖并不是每个人都信那种无稽之谈。”
赵黼问道:“那董郎官成亲了不曾?”
皮主簿一怔,旋即道:“据我所知,是不曾成亲的。”
赵黼道:“你女儿未嫁,他又未娶,会不会可成一对儿?”
皮主簿大惊,又惊又恼,又有些窘迫:“这、这是怎么说……这如何使得……”更不敢跟赵黼发作。
赵黼笑道:“我是个直性子,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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