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丝丝的风进来,在她裸_露的皮肤上吹出一点点细小的粟粒。“陛下,我冷……”她娇呼着。
萧邑澄应和着,整个人覆盖上来,突然吸溜着鼻子问:“什么味儿?”
完颜绰觉察他目光瞥向自己的手,心慌中颇有急智,扯开袖子说:“大概是药酒。今儿手臂有些隐隐作痛,所以特特要了药酒擦了擦去寒气。”想给他看那处伤痕。
萧邑澄的脸色僵了僵,勉强地笑着,说:“既然冷,别放在外头吹风。”特别把她袖子掩好,用盖在被子里。不仅如此,他撇过头不去看她盖得严严实实的手臂;还不仅如此,完颜绰感觉他身上僵了一下,原本硬邦邦顶着自己小腹的东西倏地绵软了。
她的心情陡然一落千丈,皇帝自己也悻悻地滚落下来,揉着自己的头说:“昨日太累了,脑仁疼。我得缓缓。”
没能成事儿,完颜绰隐隐地略感幸运,可接下来涌上心头的是担心。男人多么实际!这上头一旦没感觉了,其他感情也会慢慢淡下来,总有一天她会被弃若敝屣。
此刻,也只能极尽温柔,轻轻为皇帝按摩着头皮,轻轻哄道:“许是太累了。来日方长,回宫后再说吧。”
秋狝结束,皇家浩浩荡荡的行猎队伍回到了上京宫,带回去的皮子、腌肉等也装了满满一支车队,这样的喜悦,不啻于汉族百姓看着装满屯子的粮食时,欢欣鼓舞庆祝丰收的心情。成功狩猎的皇帝,便也和打了一场大胜仗一样,连肚子仿佛都腆了出来。
回宫略略休整,他对同住在宣德殿的皇后小心问道:“阿雁,这次打回的猎物,有做成腊脯的竹鸡和梅花鹿,都是太后最喜欢吃的东西。她虽然曾经那么对我,不过毕竟还是我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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