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茶,在小炉上略微炙了炙,细细研磨出香味,然后注入沸水,袅袅的香气中,手边的小茶盏不慎滚落在毡子地上,发出清脆的“咕噜”“咕噜”声。她“哎呀”了一声,俯身去捡。果不其然,身子一下子被抱住了。
完颜绰心里说不出的腻味,还是装作吓了一跳似的拍拍胸:“哎呀,陛下你吓死我了!”
她跪坐着,又弯下腰找东西的模样不知道有多诱人!萧邑澄的手在她腰臀两处不住地打圈抚摸,那肌骨亭匀、纤巧紧致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大早的,弄出这些香味,想干嘛呢?”
完颜绰避开他的手,笑道:“还‘大早’呢!我都出去跑了一圈儿马了。”
萧邑澄探到她衣领子里,果然有些热乎乎湿漉漉的,她脸上温润的两团红色,他便也不作他想。只含混地亲吻着她说:“我说早就早。你看你这热乎劲儿……”
完颜绰很想应和他,可是心里的腻味在他身上花粉香气中已经发酵得变作了厌恶。口不应心地回吻了他两下,丝毫没有先前和王药热吻时那种迷醉的滋味。她假装“咯咯”笑着撇开脸,嗔怪道:“陛下,你的胡茬弄得我痒死了!”
萧邑澄兴起,把她放倒在地上,解开她腰间翠绿的蹀躞带,“丁零当啷”丢在一边,又解她赤红衫子的衣带,当雪白的肌肤露出来,便狼似的扑过去,吸咂得啧啧有声。完颜绰尚能忍耐,闭着眼睛想象刚刚王药也有这样的意乱情迷,她忍着,忍着,忍着,希图用脑海里王药的影子来替换身上这个人的。她必须牢牢地闭着眼,免得自己看见;牢牢地闭着嘴,免得自己喊出不对劲的话来。
她的衣衫被一点点剥落下来,皇帝的帐营很温暖,她仍然感觉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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