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上京宫情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狼似虎的海西王府侍卫,解了他的绳索,拉了手摁在砧板上,他脸色如常,一声求饶都不闻。只等刀搁在腕子上时,才说:‘刀俎鱼肉,未必不是螳螂黄雀。’这时,王府里的幕僚便出来附着阿清的耳朵说了些什么。阿清面色一懔,转身进了书房,一会儿又叫把王药唤了进去。至于说了什么,就没人再知道了。”
    萧邑澄跟着母亲长大,汉学并不精通,“刀俎鱼肉”“螳螂黄雀”是什么寓旨,他也一知半解,只是因为放心,所以竟然没有产生丝毫怀疑,见完颜绰半眯着眼睛,一副不舒服想睡的模样,心疼地拍拍她说:“王药这些破事,你别听着劳神了。有啥消息,我告诉你就是。这会儿你最需要休息休息。”
    他蹑手蹑脚离去,完颜绰恹恹的神色突然变了过来。王药领会得比她想象得还要好,海西王有异心,只怕只剩这个“好”哥哥还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攻克人心的技法,王药掌握得太好,一句“螳螂黄雀”,离间了海西王,看准了他的贪欲,就好对付他了。
    完颜绰慢慢捻动着手上的一枚戒指,不觉又想起王药的神色,怀念起他的热吻和轻啮,他对她太具挑战,不似萧邑澄完全可以拿捏在手掌心里搓圆捏扁,可是,这样的挑战使她对王药充满了好奇心和征服欲——又或者,她喜欢的是被他征服的感觉,而不是自己服侍过的两个君王。
    两天后,当完颜绰被腹痛折磨得卧床不起的时候,阿菩悄悄地走进来,送了一盏南来的石蜜水,服侍完颜绰喝完,轻声说:“北院夷离堇完颜大人,求见主子。”
    “是我阿爷?”完颜绰一翻身欲要起来,旋又躺下,好好忖度了一会儿才说,“请进来。”
    她很快变成

第7节(7/1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