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吧!”
阿日斯兰赤红了一双眼,怒目低吼道:“去年赐的婚,怎么现在才报!”
“大汗!趁天南里头这两年乱着,咱们好不容易才把草原上的大小部落降服了。这天南现在缓过气来报复,可咱们去年年底刚糟了白灾,应付这些卑鄙的南蛮子偷袭就够吃力了。天南里头的线报,实在是有些顾不上。”
巴根偷偷看了看阿日斯兰的神色,大着胆子道:“汗王,长生天既然这样安排,必然是有道理的。”
阿日斯兰心中苦涩,看了看巴根,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与狠厉:“罢了......去年就算知道了,咱们那会儿在应付白灾过后南蛮子的偷袭,实在也做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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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出降之仪,认真论起来,走上一两年也不稀奇。但这两年奕桢军功赫赫,已官拜大将军之职,武官里只在大司马曹允之下。曹允自得了兄长遇害的噩耗,就衰老得极快,已经提了一次解甲致仕之请。明眼人都看得出,奕桢这寒门出身的新贵乃是天生的将星,未来的南朝大司马。连长公主都不得不屈尊下嫁,以笼络军心。故而不论钦天监还是礼部,又或是宗正寺,都办的极是痛快。
大婚这日,禁城重重大门次第而开,嘉楠的銮驾从奉天门迤逦而出。不论是浩浩荡荡的嫁妆,又或是大将军迎亲的排场,都是天京城的百姓未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谈资。
两人没有高堂长辈,昭告太庙之后,两人齐齐拜过幼帝萧嵩便是。
云泽乡候府已扩建为驸马府,因婚后长公主也将长居于此,规制可比亲王府邸。但宾客众多,阔大的亲王府邸仍旧铺排不开,一共开了两处,镇国长公主府与驸马府都开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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