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道长,渡你成仙可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6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占了,他看不见尽头。
    微风过,院墙内的杏花随风而出,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他的眉心肩头。
    蓦然间听见有人唤他:“道长……”
    他回首,身后空无一人。那声唤的余音却长长地漾开了,幽游盘旋,不知谁家檐角下的铁马铃叮做响,两只燕子并肩从他头顶飞过,滑过了低矮的粉墙……
    有人笃笃地轻叩两下房门,“师父,宫中来信了。”
    重韫用力地闭了下眼,才慢慢将眼睛睁开。
    十一年了,从荨娘对他说“等我”那天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一年了。他不想去想,也不敢深想。她究竟是骗了自己,还是在九重天上遭遇了意外。
    无论是哪一种,他这辈子的仙路都早已断绝了——两人大概再无相见之日。
    重韫起身,从衣架上抽了一件道袍披在身上,赤着双足推门而出。一个青衣道童垂手立于门边,双手高举过顶,将一封漆封信件捧到他跟前。
    重韫接过信,并不立时拆开来看,却问:“你师弟呢?”
    那小道童将嘴一嘟,道:“小师弟昨天晚上藏在被窝里熬夜偷看话本子,现在还没起来呢。”
    重韫接手崂山宗主之位以来,名下一共收了三个徒弟。小徒弟是汴梁城里的一个纨绔子弟。其父现任吏部尚书,名叫丁谓。这丁谓沉迷于仙家术法,偏生缺了一丝机缘,只有官运,没有修仙的缘法。老子的遗憾只能落到儿子身上来补足了。重韫被封为国师以后,一年中几乎有半年都要待在东京城里。在天子脚下待着,哪怕他是方外之人,偶尔也不得不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这丁谓便借机缠上来,在他跟前软磨硬泡了足足一年,硬是把自家小儿子塞入崂山

第166节(2/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