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安夫人给他接过外套挂到衣架上,嘱咐张妈去打热水洗脸。
如今的安儒模样对比几年前没有变化多少,但整个人谈吐气质早不能同日而语,他现在接触的是西式文化,不再穿教书时多年如一日的长衫,而是穿西服打领结,戴金丝边眼镜,不留长须,像个海归人士。
他洗完脸,瞥见桌上的红酒,习以为常地道:“今天又是谁上门拜访?”
“是小蝶,”安夫人近两年也摸不准丈夫的心思,她上前为安儒去解背夹的纽扣,硬着头皮说好话道,“这丫头现在成大姑娘了,听说还在西师大学堂念书……”
安儒不冷不热地嗯了声,仔细回想几年前宁蝶的模样。
“这次来这,其实是有事找你帮他,你还记得林莱玉那丫头不,性子特别直率的那位,”她把安儒的衣服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这次这丫头闯祸了,被租界里的人……”
“你个没见识的妇人!”提到租界,安儒刷地变了脸色,气得浑身一震,“这几年来,多少人求着办事我没松口,你以为给英国人当翻译是件容易的差事?!”
☆、第8章 受挫
安夫人哑然地张了张嘴,在原地转了一圈方道:“可我已经答应了小蝶会替她想办法,莱玉年纪轻轻,万一真出什么事……”
“你啊,真是妇人之仁,”安儒气哼哼地坐在椅子上,“帮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堂堂一位翻译就为了这小事去得罪英国人?”
安夫人进退两难,她只是个以夫为天的女人,丈夫不同意,她唯有心里不平,嘴上说不出什么话来。
“行了,行了,给我去打盆洗脚水,这件事到此为止。”安儒鞋子一脱,这事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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