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安夫人办事,但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口,只好望着宁蝶。
宁蝶怎会不知李凤的心思,便接过安夫人的话头回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们过来找师娘,是有事相求。”
茶盏的热气翻腾,安夫人看大家神情都分外凝重,知事件严重,直道:“你且说仔细,师娘能帮定会帮忙。”
宁蝶便把林莱玉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明原委,安夫人听得眉头紧锁,愤懑不平地道:“如今洋人欺压到这个地步,咱们自己人还坑自己人,这帮混账东西。”
李凤用手帕抹泪,“小玉在那鬼地方多留一分钟,都是在割在我的心头肉。”
苏梅一叹,“想着安先生能不能在那些人面前说上些好话,能早放人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会想办法满足。”
安夫人心有同情,道:“安儒每天回来时间不定,他上班的地方轻易不让外人进去,你们先留我这吃晚饭,等安儒回来了,我们大家再想办法。”
安儒即是安先生的全名。
宁蝶带头感激。
到了晚饭时间,迟迟不见安先生回来,现在气候寒冷,天色晚得早,安夫人有意留饭,宁蝶等人却是无心用餐,谢辞了安夫人的好意。
安夫人有愧地道:“等安儒回来我把事一说,有办法没办法都给你们打个电话。”
李凤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差点决堤,千恩万谢地把电话号码留下。
安夫人起身送她们出院子,外面的灯火惨淡,天色是一片寂寞的幽蓝,胡同里的风声呜咽,可不正像宁蝶忐忑的心情么。
这方宁蝶和苏梅她们前脚离开,刚过不一会,安儒便回来了。
晚上寒气下来,他大衣上仿佛带着霜气,冰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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