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靳祁在外头叫“笨蛋”,她才爬上墙去。
靳祁笑话她:“笨手笨脚。”
易苏对自己的身手心里有数,在全长安的女子里至少数得上探花,远远不是“笨手笨脚”,所以一点也不在意,昂头阔步地走,又趁靳祁不注意,溜半条胡同去买酒,被靳祁拽着后领子拖走,“你才多大,喝什么酒?”
她抗议:“我能喝三坛梨花酿!”
塞外的梨花酿是出名的烈酒,长安人几乎只听说过,没几个人敢碰。靳祁气得笑了,伸出个手指头尖,给她看指甲盖,“这么大的坛子?”
易苏哼的一声,冲他做个鬼脸,又跑回去买酒。靳祁怕她发酒疯,提心吊胆地等着,结果一壶下肚,易苏砸了咂嘴,十分遗憾,评价道:“糖水。”
那天正是中秋,离易苏初初碰到靳祁的那年已经过去了很久,靳祁刚封了沣衢王,在宫外建府,用不着再去宫里看脸色。易家正要开宴席,易苏玩到了夜里就要回,坐在墙上,转身问他:“小王爷,今年你去哪里过节?”
靳祁抱臂看着她。温润月光下,那副犀利的五官似乎都披挂了无尽的寂寥温柔,笑起来更是如光一撞,指了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