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伙计,接过一柄长剑。
那是一柄重剑,她扛着有些费力,靳祁看了一会,也没替她拿,任由她扛着剑出了一层薄汗,气喘吁吁,“给我爹的….…我把我爹的剑砍断了。”
易武铮的剑是易家祖传。靳祁“噗”的一声,“难怪,我要是你爹,别说把你发配回京,把你砍了祭剑都是轻的。”
易苏讪讪的,“所以啊。我本来是要留在军中的,可爹爹生气了……我不会绣花弹琴,在家里待不住…..…”
城楼上的钟声散开,他们也走到了易将军府外。靳祁打了个呵欠,解下刀鞘来让她扛着,又从摊子上拿了一把肉串给她。
宋玉悲 说:
他们曾经真的很甜
第三十六章 竹马
“请你的,不要钱。下次再要出来,把刀鞘放在墙上,我看见了,就在下头等你。不准乱跑。我进宫当值了,你回家去。”
易苏嘴里叼着肉串,背着重剑,还抱着沉甸甸的刀鞘,踩着他的肩膀爬上墙,还是一头雾水,“为什么?”
靳祁在墙下仰头看着她,啼笑皆非地摇摇头,“笨蛋。长安人贩子多,最爱拐你这种笨鸡蛋去酒楼炒韭黄,知道了?”
易苏那时对长安的事都不甚明白,虽然知道靳祁在糊弄自己,但也多留了个心眼,屁颠屁颠去找易慈玉旁敲侧击。
易慈玉凶巴巴地说:“你爹打仗烧人烧钱,你哥哥到处奔走要钱要兵,我们易家在外头得罪多少人,你有没有数?”
易苏这才开始渐渐了解长安的暗流涌动,才明白倘若自己成了人刀下鱼肉,对易家而言会有多大的不利。那之后她就经常在墙下蹲着拔草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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