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岑矜抬头,笑得很勉强。
两人都知道是一场玩笑话,谁也没把谁的话当真。生活需要怨言,那是一种发泄,但决定你生活质量的是你抱怨后的行为。
岑矜就是典型的使力与抱怨齐在的人,可她知道褚再清不是,他心里太能藏事,他还说她主意大的人,然他才是。他不管事情能不能自我消化,最后都搁心底了,就算是心里全是负面情绪,也不会透给别人一点。
“褚医生,想给你商量个事。”岑矜说道。
褚再清轻挑了一下眉,答道:“又给我寻着个出路了?”
岑矜撇了撇嘴,这人——
“我现在不开玩笑,认真的说。”
褚再清嗯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岑矜却被他这个样子折腾得不想说了,气氛不对,她说不出口。良久,她还没说,褚再清却说了。
“对今天的这一顿饭想法很多,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岑矜点头又摇头,算是今天的事让她有了这个想说的心思,可又与今天不怎么相关。
“你和我以后是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问。
他却轻声笑了,“岑医生文学素养不太好,咱俩又没干坏事,不能这么形容。”
“那怎么说?抱团取暖?”
“还是太可怜,我们没有在流浪。”
“得,这事商量不了了,你总嫌我词不达意。”
“矜宝,我妈的病你不用担心。”褚再清看向岑矜澄亮的眸子,里面的担忧和焦虑他都能看清。
岑矜突然屁股挪了个地,整张脸朝向车窗外, “褚再清,你知道吗?我最烦你这么说了。我和你的相处模式,我不希望是你告诉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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