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艰难。
褚豫松坐在主位,窥见岑矜的模样,对着褚再清说道:“再清,你给小岑夹点菜。”而后又偏头对岑矜说道:“我们家一贯吃得清淡,小岑你要有吃得不合胃口,跟再清说,下回来咱换菜系。”
这一番话真是让岑矜有受宠若惊之感,原本觉得褚豫松是严肃、不苟言笑的,而现在他这般体贴,她着实没想到。不过细思,付佩琼生病多年,他如果不是一个有耐心,心思缜密的人,那是支撑不下来的。
“叔叔,饭菜很好。”岑矜向褚豫松看过去,弯着唇角笑了笑。
其实褚再清一直就给岑矜夹着菜,他注意到她吃得不多了,所以也没一个劲地给她夹菜,但会保证她碗里的菜不断。
饭后,褚再清送岑矜回家。车子缓缓地驶出大院这一片,她的眼神就一直没从他身上离开,直到他把车靠边停下,她才后知后觉地问道:“怎么了?车怎么停了?”
“你一直盯着我瞧,我怎么开车?”褚再清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要学会心无旁骛。”
“换你来,我盯着你看。”
岑矜泄气了,靠回椅背坐正,低着头说道:“褚再清,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你突然发现当初做的所有决定都是错误的。你想你如果当初认真听你母亲的话,如今管着有成千上百人的公司,想去上班就去,不想去上班也行,反正钱多。人身安全也不用担心,反正有钱可以请保镖。”岑矜嗫嚅道,眼睛盯着双手的指甲,发现又长长了,已经超过指尖了。
褚再清点了一下头,脸上很认真,“你说得还挺对,那要不你也一起辞职,我去当个总裁,你当个总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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