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在说,她在听,偶尔回我几句。不过,她在就好了。
次日晌午,我坐在高架上远望,忽然听到前面闹哄哄的,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我爱看热闹,也跑去看。
听周围人说,有人打死了白眼狼王,尸首已经带过来了。
我挤进人群,果然见一个光头凸肚的男人在和阿翁说话。
阿翁问:“这位壮士,白眼狼王这么难对付,你是怎么找到它并且杀死它的?”
这人说,“我今天运气好,一上山就看到它在睡觉,我拎起镰刀,咻地割断了它的喉咙,就把它带过来了。”
这白眼狼王这么好杀吗?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匹狼,它的毛是白色的,白得有些奇怪,我心生一计,钻出人群,去河边提了半桶水,拨开人群就往那匹狼上泼。
泼完之后,我便说,“阿翁,这白眼狼王是假的,它的颜色是染上去的。”
赫失摸了那狼的毛,发现果然褪色了。阿翁沉下了脸,叫人将那人赶了出去。
可接下来两天,又陆续有人带着白眼狼王的尸体来找阿翁,跟第一次那个人一样,带来的都不是真的白眼狼王,有的人甚至将狗的尸体都背来了。
表哥带着阿渡回来,是我来丹蚩的第五天,表哥说找到阿渡的时候,她受了很严重的伤。休养了几日,身体好了些,他才将她带回来。
阿渡精神看上去不太好,我便没有多问她什么了。
阿渡休息了半日,才对我说起那日的事。元格在死亡谷附近布了阵,箭像雨一样飞射,商队的人都死了,她也被射了几箭,不过,都没中要害,她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表哥伊莫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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