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那些朔博人再来找麻烦了。如果,顾小五也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去丹蚩要待上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入夜了,众人生起了火,大家在火堆前起舞,赫失吹起了筚篥,他的筚篥原来吹得这样好,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吹得这样好。
筚篥的声音听上去柔和而悲怆,明明是和乐的氛围,却让我觉得心情低落。
我也有些想家了。
“这是什么乐器?”裴照问。
我说:“这是西州的筚篥。”
裴照说:“让人有种想家的感觉。”
“这正是思乡曲。”我说,“裴校尉,你常年在外,一定也很想家吧?”
裴照看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让赫失教你吹筚篥吧。”我说。我说罢,就跑到赫失旁边,“赫失赫失,裴校尉也想家了,你教他吹筚篥吧。”
赫失笑了一下,答应下来,他先示范了一曲,然后让裴照照着他刚刚的方法吹了一遍。裴照很快就学会了。
因为王帐对丹蚩来说很重要,所以外人是不能进入的,第二天,我们便和裴照告了别,骑着马,一路向北,回了王帐。
到了这边,我打听了一下,阿渡竟然还没有回来,我很担心。赫失说我表哥伊莫延已经带人在找了,过两日就能有消息,表哥做事牢靠,我这才稍稍放心。
第7章 七
听说阿翁正在训练场与人比武,我便前往找他。我来到训练场的时候,阿翁正在与两个壮汉比力气,阿翁让他们一起上,两个壮汉齐心发力,想将阿翁扳倒,阿翁后退了两步,很快稳住,手脚同时发力,将他们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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