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在下人面前遮掩自己摭不住的不堪过往,挥手道:“你们先下去。”
待铃儿与关妈妈两个退了,伏青山才道:“如今你也有些主母风范。”
“我的铎儿怎么了?”晚晴见伏青山面上似是轻松,但仍担心孩子,逐了他目光看着。
伏青山最受用晚晴这样逐着自己仿如看神祗般的目光,那么多年,她一双柔柔媚媚的眸子就这样追逐着他的身影,像是仰望神祗一样仰望他,渴求他的一份回应,而他却从未回应过。
他在书案前止步:“并无事,不过是我想来见见你。”
晚晴怒道:“你可真是够无耻!我如今是你的叔母,焉能私下相见。”
伏青山展了伏罡所习的宣纸来看,手微微颤抖不能停息,皱眉道:“我说过,若以律法来论,你仍是我的妻子。”
晚晴如今孕期未满三月,正是暴躁易怒之时,况且伏青山在外皆是个君子样子,到了自己这里就连廉耻都不肯带,她忍无可忍起身自架子上取了自己这几日才解了的九节鞭下来,甩开手持了钢锋道:“当初你说弃就弃,如今我不过略过了两天能看的日子你亦要眼红,不停要来搅和我,好不好咱们今日一同死了或者还能落个清静。”
她与伏青山皆是少年时在一处,如今就算长大成人,对待彼此亦是当初的孩子心气。
伏青山见晚晴钢锋已至,不知为何内心反而归了平静,闭了眼暗道:若是侥幸不死,只怕她从此会愿意坐下来好好听我说句话吧?
晚晴自然也不会真的要杀了伏青山,那钢锋远远钉到了窗棱上,晚晴见伏青山仍是闭着眼睛不躲不闪的样子,到书案前垂手站住仰面问伏青山:“青山哥,你如今究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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