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相夹压的紧紧的鞋子,再回想起那漫天黄土中走远的一马一车,心如刀割,伏在衣服中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那始终仰望着他,如仰望神祗一样的姑娘,全心全依仰仗着他的,他的小妻子,是他亲手将她推入虎口狼窝。当听三嫂车氏平静讲述起自收到休书以后伏盛的图谋,以及伏罡半诱半拐半胁迫哄着晚晴出伏村等所有的经过。对晚晴的愧与悔,以及对伏罡的恨,足以将他整个人逼疯。
伏罡至晚不归,等来等去只有罗郭来报信说他今夜要宿在枢密院不能回来。晚晴兴意怏怏楼上楼下的转着,铎儿如今也宿在应天书院中,一月不过两日休沐,她一个人守着这样大的府第,满京城却只能指望伏罡一个人,还比不得凉州可以策马出去跑上一趟。
实在无事可干,晚晴便回房取了笸箩下来,找了匹布出来准备早备些小儿衣服。关妈妈亲自端了葡萄樱桃桃子满满当当一高盘果子进来,见晚晴剪刀喀吃喀吃剪着,忙放了水果上前夺了剪刀劝道:“夫人,孕期切不可动剪刀,否则……”
晦气的话不能说出来,关妈妈指着自己的嘴唇示意着道:“千万不能。”
晚晴推了布头笑道:“我怀我的铎儿的时候百无禁忌,生来还不是好好的?”
正说着,铃儿进来报道:“夫人,外院督察使大人求见。”
伏青山?
晚晴如今真是怕了这个人,也不知大晚上他又跑到府中来干什么,问铃儿道:“他可说了有什么事情?”
铃儿道:“他说是咱家小公子的事。”
晚晴霍的起身,不知铎儿出了什么事情,才要问,就见伏青山已经掀帘走了进来。晚晴倒不怕伏青山把自己怎么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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