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不然我这个人修养不高,没有什么温良贤淑的德行,冲撞了祖母或是二叔母就不好了。”
赵氏被她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气得手心攥的紧紧的,怒斥萧玉朵胡说八道。
常氏更是被萧玉朵的话堵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这个商女果真没有半点委婉的性情,让自己和二房脸上挂不住。
“下面我就来一个折中的法子应对中元节,”萧玉朵趁热打铁,不容她们在暗地商量什么,直接侃侃道,“二叔父与平阳王一起站在一列,往后的男丁我不管,祭祖时,焚香祷告这个程序,有二叔与放分别掌握,各有侧重,二叔往年说什么祝词我不管,但放因为今年为我公公昭雪,算是平阳王府最大的事情,还有善山一站天下闻名,也为平王府扬眉吐气,这个必须由他亲自告诉列祖列宗,别人不可替代--你们若是依了我,咱们就继续再往下讨论议程,若不依我,我们就一直讨论下去……”
常氏对于萧玉朵的提议很不喜欢,但却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的处处在理,就凭为老大洗冤和在京城力挽狂澜这两件事,放儿就应该站在最前面,亲自告诉他的父亲。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萧玉朵现在的确身份不一样--宁国夫人,这论级别的话是差不多侯爵的位子,还是皇上亲封,这个体面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所以常氏没有再和萧玉朵计较,也忽略掉二房难看至极的脸色,道:“就按你说的吧,这两项就由放儿来告诉他的父亲……”
赵氏见常氏已经应了,心里愤怒却不好再说,只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将头瞥向一边。
常氏看这个基本没有意见,继续道:“女眷还和往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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