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派胡言?那二叔母哪知眼睛看到二叔出力了?出了什么力?”萧玉朵寸步不让追问道。
看着二叔母一脸怒意,萧玉朵笑意更浓了,甚至还冲对方扬了扬柳眉,明显一副“你斗不了我又干不掉我”的促狭。
“我们二爷这些年为王府出了多少里,岂是你一个后来人所看得到的?你不过是坐享富贵,竟然还恬不知耻问我二爷出了什么力?这王府没有我的夫君,没有我的儿子,如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指望你们大房能做什么?!”
二叔母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怒气冲冲告诉萧玉朵这个家里谁才是能做主导的那一方。
萧玉朵双手环胸,似笑非笑上下打量了赵氏几眼,不紧不慢回击了一句:“请问没有你们二房时,平阳王府如何?在二叔还没怎么顶上事时,应该是大爷,也就是我公公在支撑吧?平阳王府又如何?而如今,我夫君光华四射,皇上都另眼相看,你说如今的平阳王府会如何?我看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是你,二叔母,平阳王府主持中馈原本应该是我婆婆,你却鸠占鹊巢不说,还克扣我们大房的用度,我看等一会儿我就需要和你谈谈这件事……”
说到这里,萧玉朵立刻转身又看向常氏,道:“祖母,大房,二房,都是您的手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世子已经继承了王位,理应是平阳王府的主宰,但我看到某些人嚣张跋扈,不将平阳王看在眼里--我是平阳王妃,王府之内的事情没有一件不应该是我管的,今日关于中元节的商议,祖母欲与二房私自决定,将我们大房排除在外,这于情于理都不合。以前可能是我婆母喜欢禅定,而其它不过是妾室,上不了台面,大房参与的少。以后无论是决定什
第114节(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