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之后,干呕着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洋以前可不会对这样的场面有这么大反应,她怎么了。
眼前没办法分心去关心白洋,我配合着那位法医,继续干活。
死因很快有了结果,死者是被勒死的,窒息死亡。
白洋这时才又回来了,可她不敢靠近过来,站在一边看着我们解剖,确定了致死原因后,我扭脸看看她,白洋对着我不大好意思的咬了咬嘴唇。
看来,有些事尽在不言中了。
我收回目光,确定了死亡原因,却还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
白洋突然开口,对着我和那位法医说,“刚才有人听说发现无名尸体,说自己家里有人失联好些天了,要来认尸。”
这个在我工作经历很正常的情况,此刻却让我心头莫名轻松起来。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失踪了,我干嘛就总往他身上联系。
认尸的人很快就赶过来了,泪水满脸的一个女人被别人扶着走进了停时间里,我站在门口看着,很想抽烟。
一根细细的烟卷举到我面前,“抽吧,我们出去透透气。”
还有打火机。
我接过烟,没想到白洋准备了这个。
白洋和我一起走到院子里,远处是殡仪馆的一片树林,郁郁葱葱的旺盛景象。
“烟是闫沉落在我那儿的,我都忘了自己带在身上了,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抽这种细杆烟呢,呵呵,我好天真是不是……”白洋自嘲的笑起来,说着。
我点了烟,狠狠吸了几口,让烟雾把我包起来,才开口问白洋,“大姨妈来了吗。”
白洋闷闷的哼了一声。在我身边蹲下身子,低着头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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