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说要一起,我知道她是不想我一个人面对那可能的最坏结果。
这次终于不用在外面解剖了,我想起自己上次在这里给苗语尸检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也是挺惨的,大概和滇越这么秀美的边城八字不合,为什么在这里,总要让我面对和自己有着关联的尸体呢。
准备解剖时,曾念给我来了电话。
我有些犹豫,觉得这时候听见曾念的声音,自己心神会乱,可还是必须接。
直接告诉曾念,我准备尸检了,大概几个小时没办法接电话,曾念听了我的话沉?一下,咳了咳才说,“很想这时候能陪着你。”
体贴的话,让我心情愈发沉重起来,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举着半天没说话。
最后想到了团团,就换了话题问孩子,曾念说团团好多了,就是一步也不肯离开那个小男孩,还把我帮她买的那件夹克拿出来给小男孩,絮絮叨叨说着等他好些了,要请他去奉天见识一下大城市。
“别说了……”我听得心酸不已,轻声打断了曾念。
“去做事吧,我等你。”曾念温柔的结束了我们的通话。
殡仪馆的停尸间,人一走进来就体会到了彻骨的寒气,死者安静的躺在停尸床上,等待着。
那位法医和我并肩走过去,我恍惚觉得,身边走的人。和我即将一起解剖的人,还是他,我还会听到他用教导的口吻对我讲话。
让我心里憋着劲,可又必须对他服气。
这感觉,糟糕透顶。
这么冷的地方,我却很快鬓角汗湿,白洋再次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没看她,站到了尸体身边,静静看着那张被划烂掉的脸。
白洋在那位法医下刀没
第7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