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孩有一双安静的丹凤眼,明亮、执拗。
她曾经为这双眼睛里的执拗,是物欲。而此刻,她终于知道正是这股子执拗,才能让一个失去家庭的少女,从舆论的风暴里全身而退,还能保持一双明亮的眼。
不由自主地一声叹息,涂粤琴将手中的资料放在膝头,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在发现叶景琛偷偷将生活费寄回国之后勃然大怒,封锁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禁止他假期回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和这文字上忏悔的人们一样,欠那个无辜的孩子一句对不起。
“这些人,我找了很久,”叶景琛知道,母亲刀子嘴豆腐心。尽管孤儿寡母她对自己的要求严厉,又对父亲的负心薄幸满腹牢骚,但股子里,她是个精明而是非分明的女人,“如果不是近来社会各界都在讨论网络暴力带来的伤害,他们也未见得愿意录下这些忏悔。”
叶景琛起身,给母亲倒了一杯温水,递在她手心:“关于这些,林鸳她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回国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现在的样子,就像什么磨难也没有经历过。”
涂粤琴双手握着水杯,掌心的温热才将她阴沉的心情稍微改善了些。沉默了许久,她才说:“……虽然她确实很不容易,可是她的妈妈当年插足别人家庭是真,这是怎么也洗不掉的污点。”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凭什么她要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负责?而且,她这么多年辛苦打拼才把父辈欠下的债务清偿,这难道还不够吗?”
涂粤琴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同情她,或许还有些喜欢她。但是阿琛,比起清澜,林鸳真的是一个太不完美的准妻子。”
因为涂粤琴与穆清澜二十多年来情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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