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走了……我怕如果我帮了她,下一个挨揍的就是我……对不起,我为自己的懦弱道歉。
……基本上她的作业本上被乱图画,试卷被撕毁,书包里有蛇虫鼠蚁都是常事……而且只要有机会让她跑腿,他们就会把活都丢给她。如果她不去做,就被指着鼻子骂杀人犯的女儿……
……老师其实是知道她在被霸凌的,但是听说……出事的男方财大气粗,不许学校管她。我看着她真的挺可怜的,有时候来上课时候还带着伤。到高二下,她就不怎么来学校了,就算来也是断断续续的,坐在最后一排,有时放学铃还没响,她就偷偷走了……
……高中毕业之后没见过她,我后来做梦的时候梦见过她。我很抱歉,当时年少气盛,别人骂她,我也骂她,别人打她我也唾她……等现在回想起来,就算她妈妈真的出轨,跟她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借着这个事情,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发泄怨气,对不起……真想回中学时代和她说句对不起。
一叠纸,四五十页。
开始时,涂粤琴还能一行一行地看,看到后面,那些旁观者角度描述的欺凌场景简直叫她心惊。她自小家境优渥,上的是当时的贵族女校,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更没有想过这个被自己以为是“卖惨骗钱”的小姑娘,曾经遭遇过这种种似乎从来只发生在报纸社会新闻里的精神、**双重伤害。
她越翻越快,到最后几乎是不忍心再看下去,尤其是她还记得那个女孩子出事的时候才十五六岁。
那叠文件的最后,夹了几张彩色照片,其中有一张是略显褪色的毕业照,她认不出来哪一个是林鸳。倒是在后面,几张女演员时期的日常照,照片上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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