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顶着惨白的脸用极低极沉的声音从容哼唱道:“红颜三春树,流年、流年一掷梭……”
画面一转,小小的灵堂,经过暴雨洗礼的夏风吹过白绫,满室清凉,他垂着头跪在苫上,看好心的村民来来往往帮办丧事。
村民七手八脚忙活完,聚在一起嚼舌头:“啧啧啧,谁下的手啊,太狠了,不晓得周珍招惹的哪个仇家!”
他们瞥过呆滞的他,叹气地说:“作孽哟,留下这么小的娃娃!”
周珍便这样撒手人寰,死在村头阡陌,按照当地风俗,仇家追杀之人尸体不可土葬,只能烧成小小一搓灰给盛在漆黑大匣子里,由唯一的儿子也就是周涣埋葬。
自那之后,他便开始吃百家饭了。
他从四岁长到五岁,村里开始蔓延一场怪病,所有人开始恹恹无力、吐血生疮。这是偏僻疾苦的小村落,山高皇帝远,官府鞭长莫及,为数不多的大夫们四处奔波悬壶,但在强大的瘟疫面前还是杯水车薪。
无人能助他们,村长说求人不如求己,便召集所有幸存者,说是有人行不义之事引天神降罪,若要化险为夷得祭祀神明。
村民无动于衷。
村长急道:“这可是要随神明去天上享清福的美差!”
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