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静的一天,就在快要结束看诊时,殷然看见了庄子上的药农成雄。
过来送药的药农本应该直接去到后厂的,但成雄近日咳疾复发,到前堂抓药,就这么被殷然看到了。
这人是认得自己的,不但认得,在庄子上没少欺负过自己,傅卓媛抢她玉佩,将她绑到傅府囚禁在柴房,没少了成雄的帮忙。
殷然下意识往谭大夫身后退去,心里打响了战鼓,见他往自己这边望了一眼,顿觉从头到脚笼下一股恶寒,只想赶快逃跑。
“怎么了?”谭大夫察觉到殷然的异样。
“那个人是庄子上的,他认得我。”
“认得又怎么样,老夫不信,他们能拿你怎么样!”谭大夫根本不知道傅卓媛和自己的恩怨。
是没有理由逃的,伤天害理的是他们,凭什么自己成了戚戚的小人。
可是傅卓媛能对元二做的事,也同样能对自己做。
而自己又能拿傅卓媛怎么样?
“小小姐。”谭大夫想安抚她,“别怕。”
尽管说过他很多次,他总不肯听,爱把儿时的称呼放在嘴边。
他也是如今唯一能提醒殷然,自己也曾是药堂千金的人,这一声“小小姐”,叫得她动容。
然而早已物是人非。
小小姐如今是东躲西藏的老鼠。
殷然觉得眼眶发酸,视线开始模糊,再傻呆着也写不了字了,于是干脆跟谭大夫说,去后院洗把脸再回来。
从后堂走出去,不远处有扇侧门,门外是药堂旁边的小巷,殷然倚在墙根用袖口擦了把脸,静默了几秒将思绪平复下来,就在这时,阮青山带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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