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是傅德善的好帮手。”
殷然咂舌,“我爹要是知道了傅老爷把生意做得这么大,不知作何感想。他只懂制药,这等复杂的事,他可是想也想不到的。”
她爹安分守己,淳朴简单,一门心思全在钻研药材上,按他的性格,觉不会允许阮青山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药堂里。
曾经的仁善堂只有谭大夫这么一位坐堂大夫,窄小的门面里,只有一张柜台供病人抓药,一副桌椅供顾客等待休息,药神神像也是相当寒酸,远不及如今的德善堂富丽堂皇。
她的父亲注定只能拥有这么一间小小的药铺,可那里有着殷芡实最珍贵的回忆。
谭大夫看看她,黯然低下头呷了一口豆汁,紧抿嘴角,两缕细须垂落在嘴角两旁,缓缓道:“你爹若是在,药堂绝不会这般乌烟瘴气。”
殷然点点头,这才发现谭大夫方才所表现出的种种厌恶,并不是对闹事者,而是对这“乌烟瘴气”的德善堂。
阮青山左右扫视了一遍干净如初的街道,确定不再有闹事者出现的迹象,才满意地掉头回去。
看完这场大戏的殷然和谭世霖,也在这时离开馄饨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早上的闹事者一点儿没影响药堂的生意,今天谭大夫的候诊队伍,也是一如既往的长。
本是风平